眼底。
但实际上,易絮掩饰的并不差。
他的语调还是异常的平静:“世子所言极是。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增强实力,最终完成心愿罢了。”
江忆染洒然而笑:“说起来,小子之于这上都城似乎也是异乡人啊。只是不知,除我之外,这城中又还有多少异乡人?他们心中所想又是为何?”
这一次,易絮并未变色,而是眉眼安宁地也望向了远处的“上都”二字。
但他未变色,却不代表其他人没有想法。
像就在他身边站着的易延,此刻眼眸中就多出了很多情绪,很多值得揣摩与深思的情绪。
江忆染不知道易絮有没有看到,只是不管如何,自己是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