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恪的“闷”来形容倒也贴切。冯远在讲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也并没有再与江忆染作更多的交流,而是做自己的事去了。
见到营帐中这般情景,江忆染在心中也是暗暗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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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这是江忆染在军中的第一夜,清清冷冷。
江忆染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终于,他披衣而出,走到了营帐外。
中天悬明月,夜深千帐灯,倒也是颇为寥廓疏朗的景致。
癸字营甲字队的营帐所在的位置恰好是整个西大营的边缘,因而江忆染很轻松就躲开巡逻的兵士,翻过了木栅。
江忆染走到了距西大营东南角约数里的一片白桦林前的小土丘上,然后他就那样坐下,抬头看起月亮来。
月华淡淡,在身上流转。背后,夜风拂过白桦林,发出幽幽的声响。此情此景,江忆染不禁想到了之前曾经同行的颜家商队和天真无邪的颜青青。他轻叹一口气,大感浮生无常,非常人所能捉摸。若时间一直停留在此刻,倒也还不错。
只是,这样清幽安宁的环境,却是被空气中突然多出的煞气所搅碎。江忆染心中一凛,立时感觉到有一道劲风自他身后袭来。
江忆染微一侧身,躲过偷袭,随后手在地上一撑,身形一晃,便是后退数步。待得他抬起头来,神情却是变得古怪万分起来。因为,眼前的偷袭之人,赫然就是那个冷漠乖戾的瘦削男子——冷如修。
江忆染皱着眉,心中划过无数念头,看着冷如修,淡淡说道:“给我个理由。”
但是,冷如修似乎不愿理会,只是静静站了一
第二十七章 第一夜(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