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 糖糕就是在抱一只动物而已。
没有什么问题。
并未在意怀中狼崽的不适, 当糖糕看到空荡荡的床铺时,第一反应就是江琼言出去了。
“奇怪了。”糖糕扭头走到门口, 轻轻一推门。
没有锁上的大门被缓缓打开。
虽然说江琼言很有可能是出门,但这还是有点奇怪。
以前对方出门时都会和她打招呼,又或者说是在她醒来之前回来。
并且门外还有许多不一样的改变。
匆匆忙忙给自己披上一件厚实的外套,糖糕便已经向外跑去。
脚才落地,糖糕就听到幼崽低低的一声嚎叫。
糖糕步伐一顿,低头看去:“怎么了?”
然而江琼言“嗷呜嗷呜”了很多声, 糖糕都没有理解对方的话,反而让糖糕还有些疑惑。
“……二哈的叫声都是这么奇怪的吗?”
江琼言:“……”
他都一次感受到语言不通的这份无力感。
但好在没有持续多久,散步的橘猫终于姗姗来迟。
“已经看见啦。”见自家铲屎已经抱着狼崽在怀中,见两人相处良好的状态,橘猫也就懒得担心这件事。
“你有看到江琼言吗?”糖糕询问道。
橘猫摇了摇尾巴:“看到啦,昨晚有急事走了,临走前还和我说了声。”
糖糕微楞了片刻,这才有些疑惑的继续道:“就以那种情况走的吗?”
“走的时候已经退烧了。”做猫猫的最会的就是厚脸皮,特别是做家猫的,对于自家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