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她还是问了出来，并且不后悔。
周时寒和她对视了几秒钟，转开了视线，盯着不远处一棵光秃秃的果树看。
苏默玉米吃了一半，就在她以为周时寒不会回答的时候，听见他轻不可闻地说了两个字：“有过。”
“……”
嘴里软糯香甜的玉米忽然就没了味道。
苏默低头啃玉米，又是半响才说：“那被周总喜欢的那个女孩子，一定很漂亮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从高中被他拒绝之后开始，苏默的脑海里就有了一个根深蒂固的念头。
那就是，周时寒喜欢的，一定是很漂亮的女孩子。
可是出乎意料的，周时寒笑着摇摇头，“她那个时候并不漂亮，也不优秀。”
“……”
苏默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周时寒：“她甚至总是有点傻里傻气的，有时简直傻的让人心疼，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偏偏就是对她念念不忘。”
我偏偏就是对她念念不忘。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似的，在苏默的心脏上面用力地锤了一下。
她忽然就忍不住羡慕起来，羡慕那个在周时寒眼里傻里傻气的姑娘，能被他喜欢这么多年。
“苏秘书你呢？”
周时寒见她吃完了玉米，从盘子里拿了烤翅给她，“你有喜欢的人吗？”
“……”
苏默没想到他会反问自己。
不过这个问题是她先问的，人家都回答了，这会儿轮到她，不回答好像也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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