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鹘战士应了声是,而后不解的问:“为何要如此紧盯着吴郎?”
“吴郎是唐人,若是有甚么鬼心思,比如说鼓动众人向唐军投降,可是麻烦得很,不能不防。”另一个回鹘战士说道,“眼下就要进入瓜洲地界了,那里可是大唐的归义军所在地。”
老酋长道:“不仅如此。”叹了口气,继续道:“让你们看着吴郎,也是怕他跑了。吴郎颇有才学,在部落时大伙儿都见识过了,此番你我远去西州,若想谋得立足之地,得到不错的对待,还得靠吴郎。若是能让吴郎得到那边的赏识,被重用,你我的处境自然会好很多。”
一阵沉默。
“进入瓜洲地界后,绕道北面草原,避免与归义军接触,而后往西直奔金山,如此,纵使吴郎有心跟归义军碰头,也没有机会。只要到了西州,你我就不用再担惊受怕……有这数百人在,部落大可重建。”老酋长继续道。
“若他真有了要跑的心思,那该如何?”先前的回鹘战士问。
老酋长沉默了一阵,“最好能够说服他,劝他打消这个心思……若他真有不轨心思,或是执意如此,那就打断他的腿……大不了杀了便是,部落予其恩惠,他若不思报答,也不得让他好过!”
临了,战士疑惑的问起另外一件事,“我们为何不绕道回部落去?如果唐军果真攻占了甘、肃之地,我们做大唐的治下之民,也不会被赶尽杀绝吧?”
“混账!”老酋长大怒,“唐人与我有杀子之仇,我岂能做唐人的狗?”
静了片刻后,老酋长森然道:“我可以用唐人奴隶,甚至让把女儿嫁给吴郎,让他死心塌地为我所用,但那是我对唐人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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