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共饮!”
“干!”查文徽一仰脖,酒就进了肚子,赞了一声好酒,他摇晃着脑袋看向陈陶,“临别之际,陈兄便无赠别之言?”
明明对方才是要远行的人,他却要对方送他离别之言。
“的确有,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既然查兄提起,我也就不藏着了。”陈陶看向面前的好友,认真道:“鄂州一失,楚地难守;楚地若失,吴国危矣。查兄以身事吴,实在险象环生……如今大唐势大,人尽皆知,报效朝廷,正该北去洛阳才是,查兄何不随我一道?”
查文徽哈哈大笑不止,最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忽然之间,他一拍大腿,“既然陈兄相邀,我怎好拒绝?”
陈陶愣住,他原本只是随口一劝,对查文徽会答应并不抱希望,此时查文徽断然应诺,让他大感意外,“查兄如今正得用,缘何肯舍弃到手的官职,随我去洛阳?”
“左右不过是个客卿,有何值得留恋之处?”查文徽嘿然笑道,“再者,吴国若是都没了,我还要这吴国官职何用?”
“查兄高见!既是如此,你我同行!”
“既要远行,便不能迟疑。”
“明日就走!”
“正合我意。”
……
扬州江渚之上,史虚白与韩熙载迎风而立。
不时有小舟驶来,舟上之人,正是意欲前往洛阳的查文徽与陈陶。
查文徽与史虚白、韩熙载相识,乍然见到,不免停舟下船一见。
昔日,三人同在金陵大丞相府,如今,又一同站在江北。
等查文徽和陈陶离去,史虚白望着江面喟叹道:“查文徽,歙州人,不曾想,现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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