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经乱世,而中华仍能是中华。杨兄之功虽然不显,但若无杨兄这等人,我中华文道早在五胡南侵后,就已成为历史尘埃了。后世之人,便是从废墟中找出几本书,怕是也没几个人识得那骈四俪六,更不用说能理解其中之意,我文脉精髓,后世读书人能见不能识,只因其晦涩难懂,不及拍干净灰尘便扬手弃之,真不敢想那是何种场面。届时主宰我中华子民的学问,真不知是何种妖魔鬼怪,到得那时,中华何以仍是中华?”
王不器饮了口茶,茶虽然不是好茶,但却沁人心脾,放下茶碗,王不器叹息一声,“只是以杨兄的学问,若是只在虞城教书,未免显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杨悫微笑道:“王兄专程到虞城来,莫不也是为了做说客?”
“哦?”王不器微微一怔,“难道说,先前已经有人来请过杨兄了?”
“的确如此。”杨悫微微敛眉,“太子殿下的使者,早先已经来过了。”
王不器笑了笑,“不曾想太子殿下竟是与某想到了一处,还抢先了一步。”身子稍稍前倾,目露期待之色,“不知杨兄可曾答应殿下了?”
杨悫摇摇头。
王不器又是一怔,不解道:“这却是为何?”
杨悫长长一叹,望向屋外,目光沉重,如痴如醉。
王不器浅啜了口茶,“杨兄难道不愿为后辈读书人尽一份力?”
杨悫收回目光和思绪,摇摇头,声音沉缓,“若能稍稍有利于后进读书人,我便是舍了这老残之躯客死异乡,又有何惧?”
“那杨兄为何不愿去洛阳?”王不器微微皱眉。
杨悫低头望着小案上的茶碗,缓缓道:“自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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