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当边镐瞧见了院内广场上的功碑林之后,心中就不仅是有异样,而是震惊了,以至于他在功碑林中默立了许久,久久不愿离去。
李从荣对此早就习惯,他当日初见这片功碑林的时候,反应也跟边镐差不多。
演武院建筑风格简朴实用,充满军旅气息,但这里毕竟是学院,故而亦不乏绿荫成趣之所,但行走其中的先生、学员,却大多气质精悍,令宵小之徒不能直视。而操场上热火朝天训练军事技艺的学员,往来讨论兵法之道的先生,还有操着强弓利刃匆匆而过的行人,都叫人不由得步履谨慎。
边镐甚至看到一群辩论某个课题的学员,一开始还能气定神闲的讨论,而后越辩越激烈,最后一个没忍住就大打出手,一帮人顿时开始群殴,他们或者是军旅之人,或者是尚武少年,群殴起来拳拳到肉,乒乓之声让人不禁牙酸,不多时就见了血。
当然,这些学员没打多久,就引来了院中护卫。护卫也不跟他们讲理,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顿打,仗着自身甲胄让他们闭嘴停手,而后押着依旧闹腾不休的群殴者去受罚了。
边镐碰巧看见了一群学员光着膀子,顶着一桶水站在水池里,水池前还有几个先生在对他们训话,说到激动处先生挽起袖子,操起鞭子就朝那些受罚的学员招呼。
“大唐尚武,注重军功,加之主持修建演武院的又是王兄,他久经沙场,战功赫赫,修建出来的演武院自然军风浓烈,先生出自江左,孤王听闻南国文风鼎盛,想必两者风气有所不同。”李从荣边走便说道。
“的确有所不同。”边镐神情肃然,与平日不同,“诚如殿下所言,南国文风鼎盛,无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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