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品之数量,一应不变;其二,耶律敏今日有何地位、职权,再升一品,并且往后一直保持不变;其三,契丹辖境不变,不得再向外扩张。”
“答应这三个条件,你才有可能坐上帝位。至于其它,即便是我约束你一大堆,你也未必会去做,哪怕你阴奉阳违我也未必都能发现,若是你觉得自己够分量,包括与吴国结盟这种事,大可去做好了,大唐绝不干涉,我保证。”
这话说完,李从璟的神情分明没有变化,但却让人觉得他脸上充满了戏谑之意,他看着耶律德光,“如何,这份协议你答应是不答应?”
院中的气氛在此刻变得格外压抑,似乎天空都阴沉了几许,随时都会崩塌下来一般,耶律德光面如青山,许久才一字字道:“耶律敏权势若是再上层楼,那将会真的出现权倾朝野的格局,彼时我岂非处处受制于她?你要我做个傀儡皇帝?”他笑出了声,继而大笑起来,桀骜而又疯狂,“你认为耶律德光会愿意做个傀儡皇帝?!”
“果然,你更在乎的不是契丹国的处境,而是你自己的权力。”李从璟撇撇嘴,露出货真价实的嘲讽之色。
只不过他口中虽然嘲讽耶律德光,心里却清楚的知晓,比起对帝国的统治来说,帝国是否真的繁荣昌盛永远要排在后面。只有统治的稳固才是统治者最关心的问题,否则即便帝国再强大,都不是自己的了,又有什么用?
一个哪怕再不堪的国,那也是一个国,自己还是这个国内最尊贵的王,在这里,自己依然享有不可违逆的权力。
古往今来,国家危难、强敌进犯之际,为何还会屡屡出现统治者铲除异己的情况,而不肯摒弃嫌隙拯救时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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