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意见已经许久不见。
而今日,这些人何以敢如此向秦王发难?更何况是如同事先商量好的一般,同时对秦王发难?这背后有没有人在操控一切,操控一切的又是谁?他有着怎样的目的?
安重诲一时想不透彻,但他知道,那个秦王统治整个朝堂,无人敢相与抗争的局面,恐怕已经有了变化。
这个变化,发生在秦王离开朝堂近半载后,出人意料却又并非不能解释。安重诲敏锐的意识到,在帝国内部,恐怕正有一股新的力量在兴起。
这股新的力量,只怕多半以那些不被秦王重视、开罪过秦王或是被秦王打压过的人为骨干。
而在王朝权力的争夺与更迭中,这样的局面岂非理所应当?
尤其是在大唐这一朝!
如今,安重诲只想知道,当那位远在蜀中、刚刚立下大功的秦王,知晓这件事的时候,他会是何种反应,又将如何应对?
从未在斗争中陷入败局的年轻秦王,这回是否会一如既往扳回局势,打倒他的对手?
第646章 惊涛初起剑南道,诸侯掀起百丈浪(十)
安重诲回望了一眼户部左侍郎裴严,依然不明白他何以敢明目张胆站出来,如此赤裸裸对秦王大加攻讦,更让他不解的是,户部尚书竟然没有对自己下属官吏的出格举动,有太多微词。
直到散朝之后回到中书省,安重诲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那辆来自南方,赶了千里路程来到洛阳城前的寻常马车,在儒雅男子上车后,重新驶进了城中。它从繁华街道拥挤的人群中安静行过,不起眼也没有半分波澜,如同渡江的芦苇。
最终,马车停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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