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尚显不足。”
李从璟仔细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对荆南问题,李嗣源还是看得更透彻、长远一些,他之前的部署倒是显得考虑不周、颇有缺陷了,更未将局势恶化后会产生的变故,以及如何应对这种变故顾及到。
“既然如此,儿臣请命。”站在李嗣源的角度来看,李从璟觉得没有比他自己更合适的人选了。
李嗣源笑道:“有你亲自前去,为父自然放心。”
这件事便定了下来,接下来是准备工作,在出行荆南之前,李从璟得去会一会安重诲,请他出来重新任职。
与之前门庭若市不同,这些时日以来,安府一直是门可罗雀,特别是安重诲被罢官以来,满朝官吏无论大小,哪怕是街头捕快,都是绕道走,不从安府门前经过。即便是街上碰见了安府的人,那些之前对他们奉承谄媚之人,也无不远远避开,唯恐与其有什么瓜葛。
从骤然显贵,受世人敬畏、巴结,到骤然落魄,人皆避之如粪土,安府里的人在这短短数月间,可谓是尝遍了世间冷暖,阅尽了人生百态。
开春了,天气逐渐转暖,安府的门子却还沉浸在寒冬里,缩在门房中咒骂着该死的老天。所谓宰相门子七品官,往日里这门子向来飞扬跋扈,每日迎来送往,甚少拿正眼看人的,而腰包从来都很有重量,现在不行了,不仅没了进项,府中福利也下降不少,门房里再无时时供应的热茶、糕点。
“该死的老天,都开春了,怎的还这样冷,真是活见鬼。直娘贼,这破椅子如何这样硬,坐多久了,一点暖和劲儿都没有。送炭火的人也都死了吗?大冷的天火盆都不送一个过来……”门子不停的怨天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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