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维翰凛然不惧,“吾为大臣,使国家如此,其死宜矣。张彦泽安得无礼!”
又质问张彦泽:“汝有何功,带使相已临方面,当国家危急,不能尽犬马之力以为报效,一旦背叛,助契丹作威为贼,汝心安乎?”
后来史官评价说:“维翰之辅晋室也,罄弼谐之志,参缔构之功,观其效忠,亦可谓社稷臣矣。况和戎之策,固非误计,及国之亡也,彼以灭口为谋,此掇殁身之祸,则画策之难也,岂期如是哉!是以韩非慨慷而著《说难》者,当为此也,悲夫!”
意思是说桑维翰对晋室的功劳很大,也很忠心,不负他社稷之臣的身份,对于石敬瑭卖国这件事,在当时情况下,石敬瑭是拿主意的,不是他能决定、左右的,又说他有功于国而被国家杀死,所谓谋士献策、臣子辅国,个中艰辛与滋味也是很难的。
李从璟不知晓这些,所以他另有考虑。
莫离见李从璟久久不言,遂问道:“此人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李从璟沉吟片刻,摸着下颚道:“孤闻,王朝兴盛,君主圣明,则朝堂之上奸佞绝迹、小人远遁,青史所载者,多忠肝义胆之士、明政开疆之事。孤又闻,王朝衰败,君王昏聩,则朝堂之上奸佞遍地、小人成群,史书所遗,唯忠臣蒙耻、丧权辱国之实。由此可见,君王如何,则臣子如何。王者有兴王之臣,亡者有助亡之众。”
“桑维翰此人,实有才干,心智坚韧更是少见,至于品性,未见有大奸之象。既如此,孤何不敢用?倘使孤乃明主,国有雄风,桑维翰自行正道,不复有遗臭之机,反之,罪岂在谋士?”
李从璟的意思很明白,在他这里,只有能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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