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则根据各地情况另作打算。
既然是新政,就不能是某些地方的新政,该在全国范围推行,藩镇也不能避免,然而难处也正在于此。
这回朝廷却不打算再给藩镇喘息之机,涉及军事的敏感部分姑且不言,新政中的农事、商业部分,却要藩镇也不折不扣执行,为此朝廷早已商议妥当,将由李从璟巡查各镇,监督此事。
天下并非不能治,治国难便难在治官、治吏,在触碰既得利益者的奶酪,这种既得利益,其实大部分都非是大奸大恶之利。
例如漕运转运时,官吏从中克扣钱粮,事实上,自漕运出现以来,从来都是一条极大的利益链,其中的黑幕与渔利之丰,堪称惊人——后世清朝有一漕运总督,吃猪、驴肉从来都是整只猪、驴只取一小片,极度奢华,可见其中黑利之厚。
但这些问题若是不加以遏制、解决,民脂民膏即便再多,都只能进入官吏私囊,而到不了朝廷手里。
当然,新政的重心还是在于十五个直属州,这是主要矛盾,要想今年赋税情况好转,主要精力得放在这上面。
李从璟在滑、濮州二州忙碌一两个月,颇有成绩、心得,而直属州刺史、官吏又基本都是精挑细选的,两者相结合,只要天意不弄人,形势还是可以期待的。
可以说,天成二年开始的这场新政,汇聚了以李嗣源、李从璟、任圜、冯道、李琪等人为首的大唐俊杰的全部智慧和心血,又辅以莫大的决心,而这些人莫不是一时人物、一时之选,可谓倾一时之力。
天成二年上元节刚过,天成新政的第一批法令,即已下达到大唐境内各州县,十五个直属州刺史,以及刺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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