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既不见有人来,想必秦王殿下不会耽搁行程。”
县令微微颔首,“有理。”
提议回城的那人不悦道:“主簿此言差矣!秦王是何等人?地位何等尊崇?这些身在高位之人,哪会顾及我等这些下官微吏的感受,要秦王遣人来,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我等这些人,还不得自个儿观测形势,见机行事?要不然,受罪的可非秦王,而是我等!”
县令欣然颔首,“有理。”
孙启煌据理力争,“倘若我等率先回城,而秦王后至,未见我等在此等候,届时发怒,谁来承担罪责?”
县令挑了挑眉,“此言有理!”
“这有何难?”那人着实一刻也不愿在这简陋之地带下去,“我等大可遣人去联络秦王车驾,问问秦王之意。倘若秦王执意冒雨前来,我等再回来候着便是!”
县令微笑点头,“此言甚为有理!”
孙启煌不乐意道:“那为何不先联络了秦王,问清秦王行程,得到回报,我等再作区处?”
那人等不及县令表态,抢着道:“那是因为,我等根本就不觉得秦王今日还会来!你瞧瞧外面这雨,都下成何种模样了,农人尚且不堪承受,不得不回屋避雨。那秦王何等金贵,怎会冒雨赶路?你当所有人都和你孙主簿一样,做起事来不避风雨,只知往前冲?”最后一句话颇有嘲讽之意。
县令大点其头,“正是如此!”实话说他也不愿在此干等受冻。
那人见县令赞同,谄笑道:“县尊英明!这种天气哪能在野外受罪,还是速速回城的好,要是让县尊着了凉,谁来主持政务,给子民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