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左右的东西。”
李从璟点头道:“你能如此想,自然是最好不过。”顿了顿,声音柔和道:“你屯田大半年,劳苦功高,现秋收已过,你不必急着回去,且在幽州好生歇息。”
耶律敏站起身,道:“今日来,也是想告诉你,屯田的事,我已经交代给卫子仁了,这回回到幽州,我想好生歇歇,秋收之后的事,你另外遣人去做吧,让我静一静。”
李从璟能理解耶律敏的感受,颔首道:“如此也好。”
平州。
新任刺史赵钟鸣,在官衙完成一日的工作后,回到后宅,却没有立即休息,而是只身去了书房。在门口吩咐仆役,任谁来也不准打扰,这才推开门,走进书房中。
坐到书桌后,赵钟鸣掏出一封信,在油灯下打开。
看了一眼,赵钟鸣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封信,不是来自于南方,而是北方。平州已是大唐最北边的州府,再北的地方,就是营州了。信的页脚,署名是赵钟定。赵钟定,那是赵钟鸣的堂兄,也是契丹营州守将忽赤也速儿的谋主。
信的内容很简单,但信息量却很惊人。
赵钟定来信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劝降。说劝降或许有些不太妥当,但是赵钟定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让赵钟鸣投靠契丹。
赵钟鸣的这位堂兄,在卢文进窃据平州时,被契丹“礼贤下士”招揽,于是和很多契丹南院职官一样,在契丹“飞黄腾达”。现今赵钟定给赵钟鸣来信,信中说了许多契丹的好话,又说了许多大唐的坏话,最后劝赵钟鸣认清时务,为自己谋身。
看完信,赵钟鸣狠狠将书信往桌上一拍,恼怒道:“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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