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纳闷,但一时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只能不明所以。
当日,耶律阿保机在太一殿接见耶律倍与西征数位大将,又在当日夜举行大宴庆功,这些且都不提。
且说三日后,耶律阿保机召集朝中重臣于太一殿,将出征渤海国一事的打算,正式公之于众,并且询问良策。一时间,朝堂上群臣激昂,战心满满,纷纷献策。耶律阿保机将这些计策让人一一记下。
散朝后,耶律阿保机将耶律倍、耶律德光两人,召至御书房,商议国事,直到深夜。
次日,耶律阿保机独召耶律德光至御书房。
看着眼前气质变化甚大的耶律德光,耶律阿保机满意的点头,对他说道:“这一年来,你闭门不出,既不见客,也不出猎,可谓是沉静如水。这几日我观你之举动,已经温润如玉,看来这一年来,你的确没有白过。当初你主动卸下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担子,朕还担心你心灰意冷,如今看来,这却是朕多虑了。听说这一年来,你除却读书习字,便再没有做其他事?”
耶律德光坦然迎上耶律阿保机审视的目光,道:“读书习字,的确是儿臣整日所为之事,但读书习字只是手法,最重要的,儿臣是希望通过这两件事,来修身养性。”
“修身养性?”耶律阿保机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带有询问的意思。
耶律德光点头道:“的确是修身养性。”淡然笑了笑,“回禀父皇,儿臣自去年在檀州惨败之后,痛定思痛,一直在问自己,儿臣为何会败给李从璟?”
“为何?”耶律阿保机饶有兴致的问。
耶律德光答道:“儿臣自认为才能不输给李从璟,儿臣之所以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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