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悠悠问了两个字:“为何?”
“王彦章,当世名将,早已名动天下,虽为敌军,不可轻视。大唐兵锐,陛下神勇,但败王彦章非首要之务,首要之务,在灭梁。臣不敢言能败王彦章,但能缚其一时,届时,陛下一战袭取大梁,则天下大定,王彦章不足为虑也!”李从璟如是道。
他的意思很明显,败王彦章只是说得好听,做起来难上加难,便是李存勖亲上,也不能说保证大胜;而此战关键,不在败王彦章,在于袭取大梁,大梁入大唐之手,则梁灭,也即,能败王彦章固然好,不能败,也无妨,拖住就行。
李存勖沉吟下来。
李从璟等了一会儿,不见李存勖表态,遂直言劝道:“伪梁据有中原之地,民多粮丰,不虞久战;而大唐征战数十年,东灭赵、燕,北据契丹,如今将士疲惫,不耐久战,若是不能一战奇袭灭梁,陛下大功,何日告成?”
灭赵、燕,并不是灭赵国和燕国,而是之前割据两地的定州义武节度使,和镇州武原节度使。
李从璟不知道,他请战的这话,与李嗣源如出一辙。
李从璟此举,乍看像是将百战军放在火上烤,因为他们要面对王彦章,但若将目光放得长远,则并非弊大于利。志在何方,路便在何方,志向决定征途,李从璟练百战军,不是要其人数膨胀多快,而是要练精锐之军。
李从璟深知,灭梁不意味着战争结束,相反,只是开局,五代十国,征战不休,李从璟日后不知还要面对多少强有力的对手,而今,有王彦章这样的陪练,他如何能不抓住?
错过与王彦章这样的当世军事大家交手的机会,将会是李从璟永远的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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