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都是想驱除自己的心魔。听说这座院子闹鬼,我过的,比谁都不安生。现在真相大白了,我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
他望向章婵,“有一点你说错了。刘仁下面受伤,不是付萍干的,都是我干的。那小子毁了我家姑娘的清誉,又想逃去县里不问不管,我气不过,就动手了。他去找宋老板理论,不是为了娶我家姑娘,而是他想早点儿离开这里。他说挣了钱就娶我家姑娘,可他明明有能力娶,又找各种理由百般推辞,还让我陪他演一出造假的戏,我气不过,就在窗户下看着他死了。”
“至于付萍。”村长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愧对她。毕竟刘仁和我家姑娘发生那种事情,是两个人的责任,付萍成了受害者。我知道她想摆脱刘仁,就一起成全了她。”
付萍闭着眼睛不说话,耳边是村长在纸上按手印的声音。
拿着村长的罪证,章婵、章木附近的景物开始变得浑浊,最后慢慢塌陷直至消失。两人站在一片白光里,脚边是他们的行李和悬浮着的龟骨盖。
拿起一根手指骨,章婵激动地敲了敲龟骨盖,对它说:“告诉院长,案子我们破了,看看砚台里有没有新的指骨。”
孤儿院内,马院长桌上的龟骨盖传来消息。她欣慰地点点头,眼睛移向窗台上的一个四方砚台,里面空空,没有任何东西。
她蹙眉,敲了敲龟骨盖回道:“没有形成手指骨,难道......案子没破?”
“可是,四周的景物都消失了。”章婵回。
马院长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也纳闷,“按照以往的情况,案子一破,就会出现手指骨,四周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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