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被侍卫拖了出去,身影消失在拐角,再无声响。
忍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尘的神色,抖开一件鹤氅,为江尘披上:“陛下,夜里风大,您小心别着凉了。”
江尘面无表情地坐下,声音透了几分疑虑:“他们是怎么敢的?竟然觉得孤喜欢男人?”
忍冬沉默了一会儿,大着胆子说:“今日您在宴席上为着那个女人的事大发雷霆,他们暗自揣测也是理所当然的。”
“唔,说的也是,”江尘右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奇道:“可他们怎么敢找一个,还没有我生得好看的男人来?就不会自惭形秽么?”
“?”忍冬没有想到江尘竟然把重点放在这上面,他想了想,鬼使神差地轻声道:“您说得也对,那万一他们还不死心,觉得是自己搞错路子了,下次送来个强壮魁梧的男人……”
话没说完,一个茶杯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溅开一滩水渍,忍冬像是突然醒悟了一般,脸色苍白地立马跪下,膝行向江尘求饶:“陛下,奴才失言!”
江尘气得身子发抖,用手指恨恨地指向忍冬,指尖轻颤:“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说孤是被压的那一个?”
毕竟陛下一直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又生得那般好看,自从陛下惊世核俗地不立帝后以后,宫里早已有人议论纷纷,揣测陛下是否喜欢男人,而且还是被……的那一方。
但这种话忍冬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他惶恐地连连摇头,将头抵在地上,连连磕头谢罪:“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该死!求陛下恕罪!”
江尘原本被忍冬的一袭失言刺激得怒不可遏,但那个瓢泼大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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