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发苍苍的重臣这样跪伏在新帝面前,并且满脸是泪,实在是惹得群臣非议,心生不满,金銮殿再不复之前的肃穆宁静,如同闹市街头般嗡嗡轰鸣。
江尘的指尖不自觉地按进手心,心里烦躁焦炙。
这李禹庭年逾古稀,老态龙钟。打,打不得;杀,那更是杀不得。
他的确是个清正廉洁勤政爱民的好官,而且朝中很多大小官员都承过他的慈恩教导,说是桃李满天下也不为过,不然江尘早就受不了李禹庭的聒噪,把他拉出殿外砍了。
世人皆传新帝暴虐悍戾,手段阴毒残忍,一上位便将数位老臣重将凌迟车裂,实则被江尘处死的这些人皆是其他皇子的死忠,所以江尘才设法将他们除去。
而手头干净,与余孽没有瓜葛的臣子们江尘都没动过,他一直都知晓这些臣子是大夏如今的顶梁柱,将会发挥余热,护着大夏的江山稳固百年。
江尘虽是个暴君,肆虐凶横,却并不昏庸。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巩固帝位的重要性,他要好好的抓住自己的权力。因为只有有了权力,才有保护她的资格。
“李相,孤并非就会一直不立后,孤的意思是孤已有心上人,且只愿立她一人为后,你可明白?”江尘尽量忍住心里的烦闷焦灼,好声好气地解释道。
李禹庭冷笑一声,咄咄逼人道:“那陛下究竟还要让我们等多久,十天?半月?还是一年?”
“……孤不知。”
李禹庭立马吹胡子瞪眼道:“那这根本不可行!您哪怕今日不立后,也必得选几个嫔妃。皇嗣与大夏的国运昌盛息息相关,这不是陛下可以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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