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人民政府,我相信主席,相信你们会为我们兄妹作主的。”
刘主任诧异地瞟了陈阳一眼,这小子年纪不大,脑子倒挺活泛的,这一顶高帽子扣下来,他们能不处理吗?
梅芸芳听得云里雾里,但有一个意思她是明白了,公社似乎要处罚她,这怎么行?
她可不觉得自己哪儿做错了,这十里八乡又不是只有陈福香一个傻子,别的傻子不也早早就嫁人了,她都没把那死丫头嫁出去,凭啥还要挨公社批啊。
“哎哟,我不活了,这后娘难为啊,辛辛苦苦、起早贪黑把前头的两个孩子拉扯长大,不但没讨一句话,外头的人一挑拨,人家就不认我了,还去公社里告我,说我卖闺女,抛弃闺女。我梅芸芳赌咒发誓,我要干过这等丧尽天良的事,天打雷劈,不得好……”
轰!
一道惊雷毫无征兆地响起,再看天上,万里晴空,一丝乌云都没有。
大冬天的,打雷本来就很少见,更何况是这样天气晴朗的日子,那就更诡异了。
莫非这雷真的要劈梅芸芳?
农村人本来就迷信,这会儿更是惊疑不定,全都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梅芸芳,个别离得近的还赶紧往后退,唯恐雷劈下来波及到自己。
梅芸芳的恐慌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个“死”字怎么都说不出口,生怕自己一吐出这个字,雷就会劈到她脑门上。
静默了几秒,一直未出声的闫部长怒了:“新社会了,成天嚷着死死死的,成什么话?活腻了,到边疆打敌人去,别给我在这里嚎丧。”
闫部长是从部队里退下来的,还参加过抗美援朝,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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