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它们祈福啊。”
“祈福?祈什么福?”陈向东觉得越问自己的疑惑越多了。
陈福香说:“消除它们的业障,下辈子别再投生到畜生道了。”
乡下人迷信,破四旧喊了半天,除了一些年轻的学生娃子听信了,老一辈和中青年压根儿不信,悄悄搞封建迷信的不少。陈向东耳闻目染,自然也懂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小丫头指尖轻轻一点就能消除业障?扯淡吧,那些神婆神棍也不敢说自己这么厉害。
但看陈福香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陈向东识趣的没开口,免得待会儿这执拗的丫头又跟他掰扯不清。他摸了摸鼻子,转移开了话题:“这样啊。走吧,咱们回去把兔子烧了,往这边,从山上走,别被大人发现了。”
虽然村里上山打猎的不少,但山上的东西毕竟也属于集体财产,被人看到两个孩子捡了这么大一只肥野兔,少不得惹人眼红。机警老道的陈向上考虑得很周全,不但回家的路上尽量避开人,还特意捡了一捆干柴,将野兔藏在里面。
陈向上家也在榆树村三队,不过他父母早逝,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所以他家也是最破的,位置也不好,很偏僻,在村东头靠近大丘山的地方,旁边几十米内都没有人家。
这可方便了他们吃肉。
陈向上领着陈福香从山上绕回家,一进门就喊道:“奶奶,奶奶,我们有兔子吃了。”
陈四奶奶正在纳鞋底,听到孙子的声音,出来一看这么大只肥兔子,乐得嘴都合不拢:“你从哪儿抓到这么大只兔子?”
陈向上摸了摸脑袋,得瑟地说:“不是抓的,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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