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万安。”南婉青福身见礼,不卑不亢,“不知陛下来访有何要事,臣妇不过领了宸妃的名头,并非陛下后宫中人,时已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于礼不合。”
当年册封圣旨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南氏于社稷有功,上承天意,受封宸妃乃是享妃位俸禄尊荣,并非入太极宫为天子妾,起凤山蓬莱仙宫落成那日,便是南婉青离宫祈福之时。
后来吴王叛乱,众人才知起凤山为宇文序藏兵之处,新帝雷霆手段,令人胆寒。
至于南婉青,不过是宇文序手中迷惑天下人的棋子,是去是留,文武百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省得触了沈良坤谋反的霉头,引火烧身。
而今却是她自行请辞。
啪嗒。
辞行书抛上桌案,扫开大片棋子,奏本残破扭曲,看不出原本面目。
大掌扣紧皓腕,硬生生拽入怀中。
“于礼不合?”
——————————
注:
[1]樗蒲:樗,音出,古代一种棋类游戏。博戏中用于掷采的投子最初是用樗木制成,故称樗蒲。又由于这种木制掷具系五枚一组,所以又叫五木之戏,或简称五木。“五木”有“黑、白、雉、犊”四种花色,能产生十二种组合,以卢采为最高采。
第十七章 胭脂泪(h)
南婉青默然。
腕上发力,左右挣揣一圈,总不肯看他一眼。手背光洁白皙,鼓起三四条青绿色的筋脉,已是气血不畅。
“于礼不合?”宇文序又问一遍。
生了较劲的心思,手中愈发收拢,浑不知用了十
分卷阅读3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