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压抑。
易百像歧离渊那样懒洋洋地走着,身后缀着两个小尾巴,也没有说话。
殿春发现,不到必要的时候,易百的话其实很少。除了第一天见面,殿春就没有听过他怎么讲话。就算是被殿春吵得烦了,也只是温和地笑笑。说是歧离渊的影子,但和歧离渊一点都不像。
那种时候,殿春总是因为无聊格外地思念歧离渊。
殿春四处打量的目光终于转到了易百的身上,她扯扯易百的衣袖,低声问道,“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沉默?”
易百摇头,“我顶着这张脸和你们说太多话,国师该不高兴了。”
殿春不信的嘁了一声,“才不会呢,师父才不会在乎这点小事。”
听见殿春这样说,易百只是笑了笑。
歧离渊看起来淡淡的,一副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感觉,但是这不代表他真的不在乎。易百觉得,歧离渊应该很在乎自己领地内的东西,殿春和栖桐都是他领地内的东西。不管现在歧离渊怎么想的,至少,曾经的歧离渊是很在乎的。
站在宫殿门口的内侍打断了易百的思绪,“国师大人请随小人来。”面白无须的内侍连发出的声音都没有什么男子气概。
易百轻轻颔首,跟在内侍的身后。
歧离渊的位置就在姬国国君的下首,身后还摆了两张小案,那位置是给殿春和栖桐准备的。在两张小案之后,是一人伸开手臂都环不住的圆柱,梁上垂下玄色的帷幔,幔前站立了两三个低着头的宫女。
宫殿中央稍微矮下去十厘米,像是一个池子,估计一会舞者歌者就会在下面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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