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片枯叶,丢到了走廊外面的草地上,“往常这一段时间都是我自己呆在府里的,再多照顾你一个人,也不算费事。”
殿春哼了一声,扭头就走,“谁要你照顾了?”
她就要歧离渊!
听说雏鸟都会亲近自己破壳之后看见的第一只鸟,殿春觉得,自己可能也有这样的情结。虽然她破土之后没有多久,就被歧离渊丢到另一个房间独住,但她还是觉得呆在歧离渊身边可舒服了,暖暖的,像是阳光一样。
过了一会,栖桐又看见殿春去而复返。殿春扒在门框子上看着栖桐搬了椅子,爬上去解细绳,忍不住问他,“万一别人拆开了纸条怎么办?”
栖桐:“纸条是认人的,要是闻着了别人的气息,直接哗地一下点燃了。不会给别的人看见里面的内容的。”
殿春慢吞吞地点头,“哦——”也就是说,这是歧离渊和栖桐之间的特殊联系方式。
她又问,“会不会有人奇怪,国师府门上没事挂一个纸条?”
“不会的,师父总这样。我想,街上的人都已经看习惯了。”
“这样啊——”歧离渊还挺有防范意识的啊。
得到了解惑,殿春松开了扒在门上的手,往国师府里面走了。没有歧离渊的日子,代表着生火做饭都要自己动手。
虽然殿春时常想象不出歧离渊那样一个道骨仙风的人在厨房里手忙脚乱,但的的确确,往常搬上桌子的饭菜,都是歧离渊准备的。歧离渊这个家伙也算是,又当爹又当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他们拉扯大了。
虽然吃喝拉撒这些接地气的事情,她作为一个精怪,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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