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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在门框上的手缩了回去,后退几步跌坐在榻上。
屋中雅致蕴着奢华的摆饰,身上的锦衣华服,侯府嫡出千金的尊贵骄傲,她拥有了十几年的东西,忽然就当头棒喝,说这一切都不属于她,她的尊贵是假的,她的人生是偷的。
林嘉蕙抱膝埋头流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没有人知道她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亲人忽然就不是自己的亲人,周围似乎总有人在指指点点她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以前诚惶诚恐的仆役也敢给她脸色看,姐妹们也不时会有“无心之语”……
可这一切是她的错吗?
是她让人抱错了自己吗?
林嘉蕙掀开裙摆撩起裤脚,哭着恨恨捶打自己光洁白皙的右小腿。
敲门声响起,雪兰在外面说家宴的时间快到了,该准备去期远堂了。
林嘉蕙用力抹掉脸上的眼泪,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雪兰,进来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