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花园洒扫来说,在姑娘院子里伺候可是好得不得了的差事,且来时被大郎君敲打过,又有钱婆子的前车之鉴,于婆子不敢再掉以轻心,更不敢怠慢了姑娘。
无论佩雯怎么说,她就是不去通传,也不让佩雯进去,把门守得牢牢的。
佩雯拿油盐不进的于婆子毫无办法,只能回去如实回禀夫人。
于婆子看佩雯走远了,立刻就进了景明院,找到秋夕把事情说。
“佩雯没说夫人叫咱们姑娘过去是为何事吗?”秋夕皱眉问。
“没有。”于婆子摇头,“我问了佩雯姑娘,她就骂我不守规矩,连夫人的事都敢打听。”
秋夕沉吟,这佩雯颇有点儿来者不善。
“行,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秋夕对于婆子笑道:“这白日里日头还大着,你守着院门也辛苦,姑娘让我备了些蜜水,你去喝一碗吧。”
于婆子顿时笑得一脸福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