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混杂着没来由的恐惧袭上心头,她僵立当场,一动不动。
是一辆露营车,隔着好远,她能听到咆哮的摇滚乐和张扬的大笑声。
是人。
她的手搭在面前的树枝上,还没有用力,枝叶却已经摇动着被拨开。
身后传来一声轻柔的叹息:“亲爱的……你的鞋子掉了。”
冰冷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绕过她的脖子,坚硬的躯体紧贴在她的背后。
米迦勒垂头,把脸搁在她肩上,声音似乎有些苦恼:“他们不该来这里,对不对?”
艾琳像掉进了冰窟,掌心的玫瑰花枝条刺破她的皮肤,却感觉不到痛。
他——
一直跟在她身后。玫瑰
喧嚣的声响消失,艾琳听到了鼓声。是血流汹涌,冲击鼓膜的动静。
米迦勒摩挲着她的肩膀,冰冷的指尖爬过锁骨,最后掌握她的咽喉,松松一握。指腹通过项圈和皮肤的缝隙伸进去扣住,
像抓住了控制宠物的绳索。
他的视线在她裸露出来的脖子上逡巡,犹如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