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
“好啊。我等下给你刀。你要剁我的左腿也好,双臂也好,我都给你。”周寄北伸出舌头舔弄着季琼宇的耳后,同时左手向下探去,他伸出一指伸入后穴,季琼宇浑身紧绷,全身都在抗拒,后穴更是干燥,难以进入。
周寄北耐心十足,他强行掰过季琼宇的下巴同他舌吻,两舌交缠,口水都滴了下来,季琼宇拼命去咬周寄北,周寄北吃痛,嘴唇很快就破了。
周寄北早就硬了。他解开自己,扶住季琼宇准备硬来。而季琼宇似乎是怒火攻心,轮椅太小,周寄北又锁住了踏脚板,以至于季琼宇没法站起来,因此也没法躲避。
“......”进入的那一刹那,周寄北哭了。他的呜咽积攒了多年,终于得以释放。后穴包裹住的温暖,是他梦寐以求许久。
就算季琼宇现在掐着他的脖子,盼望他死去。
“啪!”地一声巨响,周寄北的脸被甩至一旁,季琼宇似乎是调用了浑身的力气,在抽他耳光。周寄北因疼痛而发怔,然而第二记耳光又猛地落了下来。
这是季琼宇第几次打他。周寄北记不太清。又是第几次抽他巴掌,周寄北也记不太清。他的记忆里,只有季琼宇对他好的份儿。季琼宇对他太好了,好到他可以忽略这些疼痛,甚至不会将这些纳入为伤害。
“砰!”地一声响,季琼宇仓皇落跑。他随着摇晃的门一并消失在周寄北眼前。周寄北来不及喊他,他落荒而逃的身影像在摆脱病菌,仿佛他周寄北是沾上了就要会要了命的毒虫。他唯恐避之。
周寄北茫然地抬手摸了摸脸,但并不觉得疼。他又抬手往耳后、脑后摸去,掌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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