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后,只觉得浑身 酸软难耐,像是被车轮碾压过后一样。尤其是腿间,只要一走路,两瓣花瓣相互摩擦,就十分不适,她心中不知道又将齐珩骂了几千次。
吃了午饭,阿措无事可做,又不想去凤仪宫,她巴不得避着赵后。于是便找来一本画册,开始临摹花鸟画。
做事一旦用心,便觉得时间过得飞快,等到她抬起头,窗外快天黑了。
御膳房已经准备好了晚膳,夜阿措体力消耗很大,一没留神多吃半碗饭,撑得有些腹胀,便出门散步消食。
避子药
此时已是冬月,夜色宁静,月色朦胧,夜幕中只有几颗稀疏的星子,光芒暗淡。一阵寒风吹来,她觉得身心清醒,不禁拢了拢身上的白鹤外氅。
万籁俱寂,灯火昏暗,万般烦恼和忧愁涌上心头,阿措突然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办。
想来想去,她以后大概只有三条路可走,一是再次嫁人;二是搬到宫外,终身不嫁;三是一辈子留在宫里,或者说留在齐珩身边。
她知道自己再嫁的可能性最大,本朝哪有不出嫁的公主,别说是和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