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推挤着,挽留着他每一次的退出,又在他深入时,将他包裹地更严实。
阿措呻吟着,小声哭喊着,求他放过自己。这种插穴的方式对他来说也难受,他索性放开了肏,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挺着胯用力一下下往里面夯,像是要将棒身插入她身体的更深处,这样就能与她永远紧密相连。
火烫的棒身与敏感的穴肉相互摩擦,阵阵酥麻爬上了后脊,一阵阵电流从两人的交合处蔓延开来,顺着经络,流淌到四肢百骸,她已经不知东南西北,被操弄得晕头转向,仿佛身在天堂。
芙蓉帐里,传来男女或轻或重的喘息声。两具年轻美好的身体死死纠缠在一起。女子白嫩的大腿被压在胸口,小穴朝天,紫红的肉棒在穴口进进出出,快得能看见虚影,穴水四溅,弄得两人的身上都是黏腻腻的,还能听见噗嗤噗嗤的肏穴声。
淫靡、混乱、欢愉、沉迷
两人忘我地交合,仿佛已经不知道此时身在何处,只剩下最原始的抽插动作。阿措的双腿已经麻痹,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腿,那穴肉也被摩擦地热辣辣的,像是快要燃烧起来。
“承弈,我腿麻了……”
齐珩将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身侧,双手抚上她的胸乳,那白嫩的乳肉印下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