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落座,阿措便哭出声,“求母后为儿臣做主……”
“怎么了?”她等着赵谦和阿措向她请安,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影子,便去上早朝。看她哭成这样,想是夫妻俩又吵架了,“他又怎么欺负你了?”
阿措呜呜咽咽地不肯说,那哭声半真半假,但是脸上的眼泪簌簌落下。
“行了,别哭了,你若不说,哀家如何为你做主?”
她含糊地回道,“等孙嬷嬷回来,母后便知道了”
不一会儿,孙嬷嬷跟在赵谦的身后进来了。赵谦扑通一声跪在赵太后的面前,“姑母,微臣犯了死罪,求姑母责罚。”
“到底怎么了?”两个人都不正常,一个哭哭啼啼,一个刚进门就认罪
孙嬷嬷一脸焦急,连忙上前在赵后旁边耳语几句。
赵后听了以后,猛地将手边的茶碗摔在赵谦身上,“混账东西!看你干的好事!”
赵谦心虚,他从未见过姑母发这么大的火,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