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试过继续吞服解药。纯洁的处子攀附在他的腿间,樱红的小口艰难的吞吐着他的硕大。而他靠在床头,面无表情。
他的欲望越发坚挺,眼底却越发清醒。
没有用的。
他推开女生下了床,进到浴室,任冰寒的水珠重重地打在他的身上。身体在生理性地战栗,胯下却并没有软下去的痕迹。
因为哪怕是冰凉的水,也会让他想到性。
呵,真是个怪物。
他眼底发狠,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勃起处,下了大力狠狠一握。
“唔——”
因为剧烈的疼痛,一声闷哼不受控制地从紧抿的唇角泄出,肉棒总算软了下去。
白书闲艰难的直起腰,抬头看着镜中苍白的面孔。
——他不得不承认,因为某个意外的出现,性爱这副用了几年的麻醉剂,在他身上突然失效了。
他需要新的解药。
————
“把她给我。”他说。
包厢里顿时一静。
此刻在场的男人,虽都是有权有势的主,但要论起在h市只手遮天的影响力,除了邀请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