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的,那边很快接起,“姓江的,真是损友,你说说吧,你都多久没给哥们我打电话了。”
“交给你一个任务。”
“啊,你当我是你跟班的呀?”
“你不想?”揶揄的声线,反正,只要一想起那女人不要命的去卖血,他的心就忍不住的疼,记忆里那个四岁的少年蹲在角落里无人管无人问津的画面袭上心头,其实,孤单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切,当然不想了。”
“算了,拜。”尾音一个字,江君越就要挂断电话。
“喂,别呀,到底什么事?快说,别挑起了我的好奇心,然后就滚了,剩下我一个人心痒痒。”
“赌博会不会?”
“会,傻子都会。”区别就是输和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