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望着小家伙柔软的黑发,不由猜测道:难道是不想去?还是说后悔做自己的伴侣了?塞壬不懂,不禁更烦躁起来。
等慕清打理好自己,正了正脸色,才双手搭在塞壬的肩膀上,严肃的说道“下次不许再下跪了,任何人都不行!”最后三个字充满了郑重。
塞壬茫然的眨了眨银色的眼眸,“为什么?”慕清听了都要气笑了,惩罚似的在塞壬光洁的脑门谈了一个脑瓜崩,谈完又赶紧用指腹揉了揉。
“当然是因为我心疼你呀”话语中透着十足的亲昵和心疼,塞壬银色的瞳孔一缩,状似不可思议是望着慕清,表情怪异,幼儿学语般重复:“你心疼我?”“是啊”慕清理所当然般回到“毕竟我,咳,嗯,爱你,就这样。”
话说道最后慕清不由羞涩起来,含糊答到。黑影盖头落下,慕清整个人都被塞壬抱入了怀中。他只能听到塞壬此刻粗重的呼吸和剧烈跳动的心脏。
良久,塞壬沙哑的声音才传来“没事”顿了顿又道“就是想抱抱你。”塞壬只是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那时候,他给多少人跪过呀,双膝下跪,拼命磕头,膝盖和头部都要磕烂了。
可是他们都无动于衷,那时候一点点的尊严也没有,他求他们不要杀他,求他们赏一点食物给他,把自己卑微的像条烂泥里的臭虫一般,也没有换来一点善意。
可是就在刚才,居然有人对他说我心疼你的下跪,他把他当做人,有尊严有生命,他好似回到了幼时,有人心疼的对他说别跪,我心疼。那么郑重其事,珍而重之,仿佛自己是个千金难换的珍宝。
“他爱自己”“他心疼自己”这个认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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