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明白,“那么多问题呢……”
沈时站起来,语气中带点不耐烦,“不是程阮。”
他径直朝外走去,连背影看上去都很不好惹。
越淮不敢说话了,咽了下口水,“医生,他这大姨夫啊……”
旁边坐着的中年医生在收拾棉球,本来不打算说话,听见越淮问才开口,语气沉重,“你是他兄弟?”
“啊?是。”
这语气,越淮懵逼百分百。
总觉得下一句就是,给他准备后事吧。
医生长叹一声,“你兄弟似乎有重度抑郁,已经有很严重的自残行为,不保证没有自/杀倾向,如果是好兄弟的话,你多关心关心他,唉,这些年,成年人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买房买车,心理问题是越来越严重了。”
越淮其他没听太请,脑子里面就转着几个词。
重度抑郁。
自残行为。
自杀倾向。
……
他说找喜欢的人为什么要带刀子,原来沈时喜欢的是上帝?!
他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心理问题已经严重到这样了吗?
他以前一直以为他只是变态而已,现在看来,可能不是变态,是心里苦,说不出来,在沉默中抑郁了。
……
直到上车,越淮脑袋里都飘着那几个词。
“开车,去赴宴。”沈时叩了叩方向盘。
“还……还去啊。”
“嗯。 ”沈时冷淡。
“哦哦哦。”
越淮呆滞着回神,连忙顺着沈时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