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间的手。
如果他放开,她就很有可能因为重力,直接翻下去。
动作很危险,姿势也很需要力气。
但沈时依旧站得懒洋洋,他打量着容枝。明明落在他人股掌之间,却好像什么也没感受到。他笑了笑才说话,漫不经心的,“能耐挺大啊,出门几天,傅二就跟你求婚?那戒指,是求婚的意思吧?啧,不愧是写的人,活得跟本似的。”
他眼皮轻抬,倦懒的,“容枝啊,还是雀枝,不错啊,这三年还有空做别的,有些本事啊。”
容枝也笑,声音与眸色一样平淡,“人总要发展点副业。”
对他所说的,没有任何否定。
的确,三年内,她看似安分守己,看似过着正常情/人日常,生活里除了沈时就没有别人,但,都是骗人的,都是骗沈时的。
于是沈时笑出声,笑声清朗,似乎听见什么特别搞笑的笑话,可相处三年,容枝知道,他这并不是真开心,多半是气笑了。
果然,下一句沈时便说,“当了大作家,了不得了?”
容枝笑笑,没说话。
沈时继续:“可那又怎样?刚刚有人帮你吗?容枝,遇见事情,一点用也没有。”
他轻笑着,眉眼尽是讥诮,又有几分清晰得意,似乎在炫耀,光明正大的炫耀,却正是,自信贫瘠的表现。
剧组的人不帮她,因为这不是大事,人家以为认识,所以没有动而已,总之,这并不是,说她所做一切没有用的理由。以前的沈时,不会拿这么生硬的理由,来说这些话。
即便是在康复医院,他也是在,他以为容枝一无所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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