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刨根问底的打算,但是,摸着良心说,尤渊这个衣食父母当得不赖,目前为止她十足满意,所以......
“二弟吃桃。”余蔓将手里刚削好的黄桃推给尤渊。
吃了桃,堵上嘴,你说得话我忘了,我说得话你也别记在心上。
尤晦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自己的小马扎让给二哥,抱着手臂往余蔓脚下一蹲,活脱脱一个受虐待的委屈小媳妇。
尤渊卷起袖子吃着余蔓递给他的桃子,心情悠哉,他并没有听见余蔓和尤晦凑在一起嘀咕了什么,只是单纯的对余蔓态度的转变感到受宠若惊,以为余蔓想通了,肯主动讨好他了。
“夫人吃。”尤晦不甘平淡,拔出小几上的刀子扎了一片切好的桃瓣,配合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献给余蔓。
尤渊:“......”死小子真是令人讨厌。
===============
后面的日子并没有余蔓想象中的孤单冷寂寂寞如斯,多年后回想起仍然觉得那段时光单纯美好,哦不,是只对余蔓来说单纯美好。
大泽擎元六年春,镇远将军方辰领兵罚逆,结果让朝廷大失所望,不敌椒州严氏,葬身两兵恶战之地双屿山,死无全尸。
方辰,师从名士秦婴子,天下兵马大元帅申绍的四师弟,余蔓的四师兄。方辰的死讯传至连州已是十日之后,而被余蔓无意听进耳中已是半月之后。
“夫人说她不舒服,实在招待不了将军,望将军海涵。”
“夫人哪里不舒服?”尤渊坐在一楼客堂的榻上,听到仆妇的回话,眉头微皱,游移在团扇边缘的指尖顿住了。
仆
分卷阅读3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