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为难的时候,余蔓已经走远了。
路过巷口时余蔓听里面有打铁的动静,便寻到巷里的铁器铺挑了枚扳指,铺里没有余蔓尺寸的扳指,要戴一层指套大小才能合适,临走前铁匠建议她可以自己带块玉料或者牙料去首饰店特制一枚扳指。
丁佐雨笠遮头买酒而还,他猛地一顿,呆立在街头看着佳人执伞从如诗如画的烟雨中显露出曼妙身姿,一步步向他走来。
天空放晴,酥雨未歇,余蔓举着手满意地看着拇指上套着的铁艺扳指,油纸伞上的图案斑斑驳驳地映在葱削白玉上,忽听身后街角有人唤了声“夫人”,声音陌生,她脚下略有迟疑却终是没有回首寻望,这世上可以被称为“夫人”的人不计其数,又不是她一人独有的称谓。
“夫人,怎地一人独行?”
余蔓举了举伞抬头望去,韩清一身常服手里拎着一条猪肉,发顶肩上都是绒毛般的雨珠。
“韩将军?”余蔓意外歪了下头,“正好我有事找你。”
“夫人尽管吩咐。”
“你能把得胜借给我吗?让它帮我守几天院子再还你,行吗?”余蔓试探地问,训练得胜肯定花了韩清不少心血,她贸然借狗,韩清未必会同意。
“行。”韩清答应得爽快,“夫人是回府等,还是随我去牵?哦,寒舍不远。”
余蔓才出来可不想这么快就回去,当然选择亲自走一趟,路上二人闲聊了几句近况,气氛便沉默下来。韩清想到尤母临终前有头没尾的两句问话,他想问余蔓一问,可又觉唐突不知该如何开口。余蔓与韩清并肩走着,也想起了这一茬,心情顿时有些微妙。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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