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家园,更是连日仓惶逃命颠沛流离,险些不能善终,这些尤母嘴上不说,但是有隐隐责怪尤渊不孝的心思。
那紫衣姬妾心毒人蠢,自作聪明,引得尤母更加责备尤渊,尤母认为尤渊将老娘和弟弟扔在长勺不管,打下连州就纳了姬妾作乐,不思进取,尤母心头蛰伏的火苗被油一浇,火势燎原火焰冲天,借着此事将对尤渊的怨气也一并撒了。
尤渊跪下给尤母磕头告罪,连称“儿子不敢,儿子惭愧”,始终不敢起身。
“我还活着,你们就这样欺负蔓儿,等我死了,你们是不是要磋磨死她?”尤母想到如今尤渊当家,尤渊的一个姬妾都如此嚣张,连她都不放在眼里,她百年之后余蔓的日子可怎么过,想到这里就由不得想起了英年早逝的长子,尤母念着长子的名字,悲泣不已。
余蔓换好衣服,正赶上尤母骂尤渊,她不想尤渊难堪便站在屏风后面没出来,这会儿听尤母哭起来,便顾不得那么多了,走出屏风上前劝慰,尤晦也从军营快马归家,回来就看到家里闹成这样,也不知因为何事,他二话不说先劝住母亲,再拉二哥起来,尤母见到小儿子方止了哭声,渐渐平复下来,接受了尤渊的赔罪。
“是渊行事不妥,让夫人受惊了。”尤渊安抚了母亲,才转向余蔓,目光在余蔓脸上流连,歉然道。
“无碍。”余蔓摇摇头,不与尤渊多言,专心侍奉尤母。
那紫衣姬妾真是病得不轻,寡嫂都要划脸,那日后尤渊娶回来的正室夫人是不是还有掉脑袋的危险?尤渊挨顿骂,余蔓可不觉得他有多冤,这么不着调的人是他的人,还叫到母亲、嫂嫂面前冒犯,就是他识人不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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