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不会想不开的跟兵资雄厚的单黎抢杞县,所以尤、单之间近两年无大恩怨,不至于对家属军属喊打喊杀。
那么问题就在于,他们收留得胜是怎样的机缘,这是一个空白,而且得胜对她的反应太过热烈,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肯定有关系,这个时候余蔓要是装傻装不认识,那就落了下乘,于是,余蔓决定在劣势中争取先手,先承认她和得胜的关系,如果再盘问,就以得胜的真实身份为原点,给自己和尤母一个身份。
“哦?娘子家的狗?既是娘子家的,方才娘子直言便是,怎地就急匆匆地走了?”阔面男人笑问。
余蔓暗道,这人还细究起来了,疑心病真是重,便垂着眼语调弱弱地回道:“我不敢。”
男人没再就此事追问下去,可嘴也没停,问余蔓打哪儿来。
余蔓没有丝毫迟疑地答:“我和我娘从长勺来。”
“长勺啊......”阔面男人唏嘘道,又回头问随行的武将:“长勺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
那武将想了想,答:“回主公,是前日夜里。”
主公?余蔓耳朵动了动,莫非这人就是单黎?她这运气是算好还是算坏呢?
“你们娘俩真是命大。”男人感叹道,又问:“来杞县投奔亲戚?”
余蔓边把得胜的大脑袋从怀里推出去,不让它赖着压到腰间的剑,边摇头道:“没头苍蝇似地逃,逃到这边了,就往杞县来了。”
“听闻尤家有位夫人箭术了得,一箭射翻了闻人萩。”说起这事,男人就乐不可支,又看看余蔓腰间的剑和车上散放的弓箭,问:“看你配剑带弓,莫非长勺的女人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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