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回来给老妇人赏玩。”车夫回道。
丁佐却是古怪地一皱眉,心道,那女子竟是尤渊的夫人?可怎么看也不像已为人妇的样子......
余蔓抱了碧桃回去插瓶,摆在尤母桌上,尤母将她夸赞一番,赏了一会儿碧桃便歪在榻上睡了过去,余蔓轻手轻脚地帮尤母盖好被子,便从怀里摸出新买的毽子,溜到院子里自娱自乐起来。
不一会儿仆妇李妈洗衣回来,往尤母屋里看了一眼,便响应余蔓召唤一人一脚地踢起毽子来。余蔓在尤府当少夫人,不好舞刀弄枪,也不能骑马打猎,干活也不让干,便踢毽子来消解无处释放的精力,一个冬天不知踢散了多少个毽子。
尤府前院,议事结束门客将士散去,尤家军整张待发,明日开拔,尤渊、尤晦去向尤母辞行。
隔着墙都能听到尤母院内的欢笑声,尤晦听得心痒,便跳起来往里看,落地后跟尤渊说:“二哥,嫂嫂踢毽子呢!”
“娘都跟着比划了两脚。”尤晦又跳起来看了一眼。
伴着高一度的笑声,一只鸡毛毽子从墙内抛出,刚好落在尤渊肩上又滑落,滚进怀里,尤渊怔怔地捏着毽子上的一根鸡毛,只听余蔓在里面自告奋勇地说她来捡。
尤晦一把抢过二哥手里的毽子,扔回墙内,并大声道:“嫂嫂不用出来捡啦!”
尤渊空了手,目光一转又落到粘在肩上的一根鸡毛,又是一阵失神,尤晦已跑进院内。
“娘,嫂嫂。”尤晦的眼睛黏在余蔓......手上的毽子上,仿佛不停地再说“跟我玩,跟我玩”。
余蔓扬扬手上的毽子,莞尔道:“谢三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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