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赶紧开门让她走吧,到了武王州趁夜摸进余府,割了余法的胡子,剃了余蓁的头发,再放一把火,以泄心头之愤。
“你到不了武王州,连杏花台都过不去,我劝你最好不要踏出长勺一步”尤渊平静地看着余蔓的侧脸,道。
“为什么?”余蔓一边的眉梢高高扬起,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尤渊。
“武王州的兵马踞守杏花台,凡是从长勺方向过来的,哪怕是只鸟,都格杀勿论。”
尤渊声调不高,却字字清晰,像一盆凉水浇在了余蔓的头上,她怔怔地说:“武王州对长勺格杀勿论,什么意思?”
“借一步说话。”尤渊一扯缰绳偏过马头,朝不远处的墙根下扬扬下巴。
余蔓整个人都蔫蔫的,她以为外面已经停战了,去一趟武王州解决一下私怨也没什么,可听尤渊的口气,怕是武王州也出了问题,之前她在尤府侍卫的闲聊中听过一星半点外面的事,是阶州的闻人氏在抢攻长勺,现在怎么武王州也扯进来了?
“大哥死后,娘想送你回武王州。”
“恩,娘提过。”余蔓随口应道,不明白尤渊为何突然说起这事。
“娘是可怜你,小小年纪就做了寡妇,想让你回家再嫁。”
“恩,我知道。”
“可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既然可怜你,就该让你留在尤家,至少有命在。”
余蔓听得一愣,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言便是。”
尤渊叹了口气,道:“你不是余妩。”
余蔓坦然道:“对,我不是余妩。”
“我明白了,你什么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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