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找个医师,我愿给你们当牛做马,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
“住手。”廖代云从柳树后走出来,拦住了妇人还想下去的手。
妇人放下木棍,看向树后的人,见她衣着华贵,是个富贵人家的打扮,态度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道“这位夫人,这是老妇的家事,夫人应该没有理由插手吧。”
廖代云笑了笑“我是没有理由插手你的家事,但是这个人我认识。”她指着地上的双宁道“这人我在京中见过。”
“他偷了我的荷包,里面有十个金叶子,折合起来有五十两银子。这钱,是你给,还是他给。”
妇人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傅煊鸿适时地走到她身后,又添了一句“这里的县令竟真如此不理事,看来要都把你们扔进大理寺的地牢里,关个三年五载,你们才不敢再做这偷鸡摸狗之事。”
傅煊鸿年少从武,自带杀场之风,此刻他又丝毫未收敛周身的气势,面色一冷,把妇人吓得腿都抖了起来。
妇人佯装镇定地扔下木棍,看着地上被打的双宁“你这个祸害,跟你姐姐一样,真是晦气。”
又对廖代云讨好道“夫人,当然是这个祸害给,我们跟他没有关系的。”又拉着旁边的男人匆匆回了后院。
双宁挣扎着站起来,而后背却痛得他难以起身。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