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以为将军起了兴致,自己终于不用挨打了,喜滋滋地道“正是贱内,贱内做的糕饼虽比不上满月楼食物的精致,但胜在美味,保准让将军您吃了还想吃。”
傅煊鸿似是在思索着什么,转了话题“我记得你说你的夏衣冬袄都是你夫人做的?”
董韩不知怎的说到了别处,但只要将军别再拿自己当陪练就行,他答道“贱内说这是她们女人家的活计,为人妻子的分内之事。”
傅煊鸿回了函阁还在想着董韩的话,为人妻子的分内之事。
他看到院中没人迎他,进了屋内,果然看到他的小妻子坐在蒲团上,查对账务,又一次忘了他归家的时间。心里被平息的无名怒火腾地一下冒了出来。
廖代云也觉出了傅煊鸿今日不对劲,往日里用膳时总会听他提一些军中的趣事,可今日却格外安静,廖代云食不知味地吃着饭,不知他为何这样,也不知如何去问。
到了晚间入睡时,傅煊鸿没像往日一样缠着她,平躺在旁边径自睡去。
廖代云有心询问关于天香国色的一些事,可瞧他懒得说话,憋着气的模样,刚提起的话头又咽了下去。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两人虽是每日同吃同睡,但话却不多。
先是廖代云“爷,该用膳了。”
傅煊鸿“嗯。”
廖代云“爷,就寝吧。”
傅煊鸿“嗯。”
廖代云“爷,妾身给您更衣。”
傅煊鸿“嗯。”
总之,他就是一副我不想搭理你,你犯错还不知悔改的表情。
但廖代云这几日也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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