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国公爷逝后离开的幕僚向白。
向白看到她诧异的神色,笑了笑“夫人不必惊讶,主子去后,我确实离开了一段时间,只不过因为一些私事,所以又回来了。”
廖代云只知他从前是老国公爷的幕僚,其他的也不甚了解,可既然他与国公府有如此密切的关系,这笔缺漏的账目又该如何解释。
廖代云礼貌性地道了一句“向先生不必多礼,快请坐。”
向白依言坐下,开口问道“不知夫人是如何料到我会见你?”
廖代云不答反问他“先生何时认出我的?”
向白笑道“夫人手腕上戴的玉镯傅家世代只传给嫡长媳。虽少有人知道,但我跟了老国公爷多年,府里的私事多多少少也是明了一些的。”
廖代云低头转了转玉镯,玉质温润,晶莹剔透,是上好的岫玉打磨而成,她笑了笑,一失足成千古恨,想不到败在了玉镯上。
她敛起神色,抬头道“先生敏觉。”
“几日前,我在府中刚接手府中的账务,发现细账和总账有很大出入。这其实也是寻常,水至清则无鱼,各家的掌柜都会多多少少从中捞一些油水,主家为了让下面的人忠心,都不会去细究那些事。但是天香国色这笔账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而且,整笔账都在说着,我要和你鱼死网破。”
廖代云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向白的神色,不愧为老国公爷的幕僚,做事滴水不漏,神色也未显半分。
她接着道“第一日我来天香国色,特意穿上了京城里最为上等的锦衣,翠玉见到我马上就迎了上来,听说我是商户,笑得更为热切。而且我这几日在二楼阁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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