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好,但覆水难收的道理沈学士应当明白。”
沈听白静静地看着地上的水渍,茶盏溅落的地方离他最近。而今,素色的长衫上沾染上了褐色的茶渍,显得有几分狼狈。
他垂着眸子道“谢国公爷指点。”
“谈不上指点。”傅煊鸿一挥衣袖,拍了拍衣襟上溅落出的茶叶“只是告诉你今后的路该如何走。”
傅煊鸿起身要向门外走去,沈听白突然道“国公爷以为您赢了吗?”
“下官了解她,她的心就像个石头,比谁都硬。说不定您一辈子,也都只有安国公的夫人,而不是傅煊鸿的妻。”
傅煊鸿攥紧拳头,拱了拱后牙槽,转身拽起他的衣领,将他按在桌上,目露凶光“那又如何,至少比你连试都不敢试,就弃车投降的懦夫强,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本公都不知道?”
“你两年前入京,却因遭人嫉妒陷害,不得已入国子监教书,无人赏识。你没有背景,没有家世,没有门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京城,你什么都不是,所以你索性当个先生,做清高,惹得圣上赏识。又等她入京,再去提亲,有尚书令的助力,你在官场还不是混得如鱼得水。”
“但你失算了,遭到拒绝后,你又心有不甘。正巧,谢沛又看中了你,所以你就将计就计,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