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她生好了火,见他醒来,道“我不方便将你带回去,在这养好伤就快些离开吧。”
傅煊鸿问她“为什么救我?”
她又在火里填了几根木柴,已入深秋,天变得越来越凉了,反问“我不救你难不成看着你去死吗?祖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以给自己积攒福气。”
傅煊鸿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包扎的手帕,她解释道“我看你那里伤的最重,一直在流血,就用自己的手帕给你包扎了。”
“万一我想杀你灭口呢?”傅煊鸿看着看似乖巧的少女,突然有了逗弄她的心思。
“什么?”她似乎没听清。
傅煊鸿又重复了一遍。
她淡淡地道“你若想杀我早杀了,何必跟我在这说话。”
傅煊鸿缓缓笑了,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
她约莫着时间走了,走时留下了几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医师开的药。
傅煊鸿在山洞里呆了几天,她每日都会来,两人有时会聊些各自的趣事,多是她在说,他在听。祖母教她女红了,和好友又暗地里欺负了谁,今天又钓了几条鱼,说的眉飞色舞,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傅煊鸿在山洞里呆地安逸,直到有一日杨奕找到了他,那日他等了她许久,她没来,他留了一张信笺在山洞里,而后离开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