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想国公爷也定不会同我这个小女子计较的。”
傅煊鸿看着她,笑道“可是因为国子监的沈听白?”话语中虽是疑问,却又甚是笃定,仿佛看穿了一切。
廖代云心下一抖,暗道,他是如何知晓的?内心几经波澜,面上却不动分毫“沈博士是家弟的老师,今日之事与他有何干系?国公爷说笑了。”
傅煊鸿也未再追究,两人一座一立,气氛稍有尴尬。
廖代云没有抬头,只从余光中看他剑眉入鬓,鼻梁高挺,玄色大氅掩盖住了他周身的气势,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他,却莫名的让她感到几分熟识。
他忽而又道“喜欢钓鱼吗?”
这问得廖代云有些发愣,她木木地答到“祖母说钓鱼修身养性,故而也就喜欢了。”
“嗯。”他答。
廖代云始终不明白他是何意,许久他也未曾说话,一阵寒风吹过,廖代云暗自搓搓手。
傅煊鸿撩袍起身,低头看她,沉声道“你若不愿,我会去向祖母秉明。”
廖代云垂首道“多谢国公爷。”
他又道“从凉亭向左走,那里有人为你引路。”
廖代云起身告退,出了亭子,看他依旧坐在那,手中拿着一盏凉了的茶水,她收回视线,加快了脚步。
廖代云无心再赏梅宴,被傅煊鸿的人引到了后厢,她打算歇息片刻就先行回府,左右今日的事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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