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澄心搀起来,嘴上道:“都这个时辰了,皇上来干什么?”她按住郑薇:“你别起来了,好好休息,我去迎一迎皇上。”
郑薇顺从地点点头,目送着郑薇离去,隐陷入了深思当中:说起来,自郑薇回宫后,虽然她仍然不能侍寝,但皇帝不知是出于对胎儿的重视,还是另有原因,已经到郑薇宫中歇了两次,惹得后宫众人恨得她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郑芍刚从屋里离去,郑薇便叫来丝箩,扶着她的手要起身:“把窗户打开,把我扶到窗户那去。”
若说丝箩比乔木有一桩好处,那就是绝对服从郑薇的命令,若是这时候,乔木在身边,别说打开窗户了,郑薇能不落下她一顿好说,那就是相当不错的待遇了。
丝箩默不作声地执行了郑薇的命令,郑薇站在窗边,半明半寐的黄昏当中,高大的皇帝揽着身形粗笨的郑芍,两人并肩站在廊下的老梅树旁,像一幅静好的绢画。
忽而那绢画动了动,原来郑芍抬手指了一下梅树,不知说了什么,皇帝撩起了袍子,止住要上前的吴春,蹭蹭爬上树,探手摘下了枝头开得最热闹的那株红梅。
郑芍咯咯笑着接过梅花,不知对皇帝说了什么,皇帝半侧过身来,轻轻弹了一下郑芍的额头,神情温软。
道是无晴却有晴,皇帝他,到底对郑芍是什么样的感情?郑芍呢?她现在又对皇帝是什么感情?
郑薇站在窗边,深深地锁起了眉头。
值得烦恼的,还不止是这一件事。
郑薇伤了手脚,也不能借病把尚食尚服两监的事情拱手让出去。
好在最迫在眉睫的冬衣在她受伤之前已经顺利地摆平了,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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